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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創賦能健康中國,多層次資本市場開放助力醫療產業發展
2019-08-21 點擊:

   731日,由廣東金融高新區、清科集團、投資界聯合主辦的“2019中國股權投資論壇@佛山暨第十屆金融·科技·產業融合創新洽談會”于佛山千燈湖保利洲際酒店圓滿落幕。600余位國內知名經濟學家、國內頂級投資機構代表及優秀創業者匯聚一堂,共探粵港澳大灣區核心地帶“金科產”的融合與發展。


下午的醫療健康產業論壇環節,聚焦“科創賦能健康中國”的主題。在清科資本合伙人、清科醫療投資合伙人喻聚蓉的主持下,元生創投創始合伙人陳杰、德益陽光創始人劉宏宇、仙瞳資本執行合伙人劉靖龍、社區580創始人蔣寧、景旭創投創始合伙人錢庭梔、高特佳投資執行合伙人于建林共同展開了一場深度的探討。

清科醫療觀點


2016年國家發布《健康中國2030規劃》,核心思想是健康中國,一個都不能少。逐步優化與調整服務結構,推行健康文明生活方式,從源頭做改善。動員全員參與,強調共享共建,全民健康。國內醫療投資十余年發展,也是從另一個層面參與了健康中國的基礎構建。

01 

科創板打開醫療創新領域更多機會

2019年7月22日科創板開市,25家上市企業中有2家來自健康醫療領域。目前被受理的149家企業中有30+來自健康醫療領域,未來醫療創新領域將有更多機會被打開,相信有更多優質企業能夠在國內公開市場上獲得企業發展的資金。科創板開市,一方面為資本市場打開了新的通道;另一方面新通道打開后,資本對于短期內可上市企業的追逐,易抬高企業估值,在資金緊縮的光景中,對投資機構和企業也是一個考驗期。

02

醫療創新機會或在孤兒藥與健康養老領域

資本的本質就是在產業的高速增長上分享收益。在健康醫療板塊,從嚴肅醫療到消費醫療還有眾多領域期待改善與創新。未來國內彎道超車的機會點,也許在尚未被國內關注的孤兒藥biotech領域,也許在老齡化急速到來下的服務領域。醫療領域的創業者、投資人、園區或者都需要有長久地扎根產業的準備,做時間的朋友,方能守得到花開月明。

03
多層次資本市場開放助力產業發展
未來資本助力產業發展,期待國內多層次的資本市場開放。專業的投資機構專注于自己最擅長的領域和階段、發揮自己的專業特長,同時,可以與地方政府更多合作,建立以地方為單位,形成從研發-落地-上市-銷售一體化的產業合作提高整體醫療效率,更好地助力健康產業。

喻聚蓉:粵港澳大灣區有著非常好的健康基礎。據清科研究中心數據統計,大概醫療企業有1000多家,其中一半是拿過風險投資的,中間還有100家是上市公司在這么好的基礎上面,相信今天到來的投資機構以及企業應該能夠找到更好的合作機會。


劉靖龍:健康中國應該老有所養,病有所醫,有服務能力,有解決問題的能力,這是核心。

于建林:高特佳一直有一個理念:投資健康產業,創造美好生活。評價一個國家的醫療健康水平往往幾個指標,比如說人均的期望壽命,還有嬰兒的死亡率,還有孕產婦的死亡率,除了冷冰冰的這些數字之外,作為我們健康中國未來的戰略,可能還要構筑三道防火墻:

第一個是要建立遺傳病和缺陷病的篩查機制,不讓這種遺傳病、缺陷病流過來或者再發生,通過我們的基因測序、早期篩查,不讓這些事件在中國再發生。
第二個防火墻是疾病的預防體系。讓我們的個人少生病,或者是說少生大病,還有就是晚生病,不要在年輕的時候就得病,建立疾病的預防體系。
第三就是劉總剛剛說的病有所醫。病有所醫有很深的內涵,我們的病人能找到合適的醫療機構,能夠負擔得起,通過我們多層次的保障體系能夠負擔得起,還有就是疾病要有藥可醫,而且是世界上最先進的藥來醫治。這是我對健康中國的理解。

錢庭梔:講對健康中國這個概念之前,我先想到的是中國的人口紅利。中國過去十幾年這么高速的成長,其實依托非常重要的一點就是中國的人口紅利。但是怎么說呢?負的債總是要還的,人口紅利后面20年、30年的結果,不可避免的就是人口的老齡化。對于健康中國來說,隨著這個大趨勢去找投資機會,肯定會有不少的收益。這是我們也對企業早期輔導的初心,未來這塊也會做得更好。
 
陳杰:中國的健康事業應該說還是任重而道遠,而且還有很多的機會是等待著我們大家一起共同去開發。
 
喻聚蓉:幾位嘉賓的分享,正好印證健康中國的目標:共享共建,全民健康。在座四家機構投資醫療企業的總數已經超過200家,從嚴肅醫療領域延展到了消費醫療升級的領域。我相信有這么好的投資機構作為引導,可以使我們的社會健康基石構建得更加好。當然健康中國構建肯定是不能離開醫療實業機構企業代表的觀點,今天兩家企業也很有代表性,分別代表技術與服務兩個方向。
 
劉宏宇:全民健康,我想這中間肯定包括罕見病患者。我先問大家一個問題,是美國得罕見病的多,還是中國得罕見病的人多,加起來?美國還是中國?這個答案還是有一個官方答案的,中國的罕見病人加起來2000萬,美國3000萬。因為這個罕見,罕見只是一個概念定義,但是真正的定義,美國是20萬人以下,中國現在沒有官方定義,初步的執行是每一萬人里面有一個人才算,加起來你必須得在14萬人以下才算是罕見病。所以即使這樣算,中國人少。當然,這只是為了先給大家解釋下為什么我們德益陽光一個中國新藥企業,會做中美雙線研發孤兒藥研發,并會先把最新藥物在美國上市。這還是因為目前國內診斷率與治療率限制,從人口基數推算國內罕見病人數一定遠不止現在能統計的2千萬人。但現在美國孤兒藥市場是中國的十倍,我們需要證明有全球領先的成藥能力,才能更好的幫助到國內的罕見病患者,德益陽光最終還是要服務中國患者的。與大多數企業不同,我們是逆向發展的思路,在美國立項,在中國做臨床前研究,在美國做臨床并上市,然后再回國內注冊,為更多國內患者服務。
 
蔣寧:健康中國這個概念很大,我們看小一點,基層大量的基礎醫療需求還沒有被滿足,社區580是做基層醫療機構與基層藥店賦能的公司,我們從高效SaaS平臺入手,逐步拓展到更廣的基層醫療服務與醫藥領域,未來我們可能會成為基層醫療的Fesco。在此之前我在醫保信息化系統工作多年,又因為在加拿大生活過,從國家層面,能像英聯邦國家那樣,從大病醫保到家庭醫生,都有國家做統籌,我想這是國家戰略所希望做到病有所醫。
 

喻聚蓉:健康中國,一個都不能少。無論是罕見病領域,還是基層的用藥就醫的領域,都需要更多企業、科研機構與政府一起做基礎構建的工作。從疾病診療的發展情況來看,現在重病、大病漸漸趨于慢病化,現在癌癥從整個診療的效率來看,有一些癌種5年生存期超過50%,已經慢病化了。現在已知有7000多種罕見疾病,從前面劉總提及的發病率來看,罕見病其實數量挺多,目前有藥可醫只有300多種,中國只引進了100多種,國內已經10年左右生物制藥工業基礎的構建,也許有機會在這個領域做一些創新。


陳杰:我覺得科創板對我們投資界來說,對中國的生物醫藥來說是一個很好的事情。原來國內只接受有收入利潤的企業去上市,并要達到一定的規模。去年8月份香港就開通了針對中國醫藥的科技股,一批比較優質國內企業,跑到香港去上市了。某種程度上,對國內的投資人也是一種損失,因為本來這些企業如果在國內的A股上市,也給大家帶來一些投資的機會,可以分享它的成長。我覺得大家也是看到了香港醫療科技股做得不錯,資本市場是可以改革的,所以推出了科創板。

再者是國家對硬科技的支持如果就醫療醫藥這個行業來說,科創板的確是挺好,這個領域有一大批沒有收入利潤或者規模并不大的研發企業現在第一批上的還是有收入、有利潤的,隨著科創板后面再報的一些企業,可能會出現我這個企業還沒有收入、沒有利潤,在二期臨床或者三期臨床,未來在國內也可以上市了,我相信科創板馬上就會有這樣的例子出現。

對于我們投資人來說,科創板推出也有一個好處,我們這里有很多機構都是做中早期投資的,科創板的推出,很多企業,我們A輪投了或者B輪投了,投完它之后,原來還要在C輪再做一輪募資或者D輪做一輪募資。現在A輪投了可能就上科創板了,它上了科創板之后,我們退出就加速了,選擇就多了,這樣我們可以快速回籠資金,又可以支持更多的醫療、醫藥創新企業。

關于估值,大家看到第一批科創板估值是比較高的,跟香港類似,醫療科技板塊的推出也有一個過程。前期估值比較高,后期有回落。團隊比較優秀,公司質量比較優秀的企業,它還是能站住那個發行價。而且不但站住了發行價,有一批企業比發行價還上漲了。長遠來說,這是一個優劣分化,強者愈強,弱著愈弱,我相信科創板的醫療醫藥公司經過投資人的比較和選擇,會形成估值分化。
 
劉靖龍:潑一點冷水,目前來看科創板的整體,我認為目前科而不創,另外科創板的出現是否也是對創業板的否定。我更期待深圳創業板的改革,科創板最終結局如何,我目前不太樂觀。如果現場有二級市場操作的觀眾,建議對科創板保持慎重。
 
喻聚蓉:感謝不一樣的視角,是非常好的點,整個中國上市公司才3000多家,還是有非常大的空間,應該有更多的優質企業,能夠在國內公開市場上獲得企業發展的資金,我們也相信創業板會有所動作,在大灣區這么先鋒的這樣一個區域里面應該能孕育出來這樣的機會。
 
錢庭梔:整個科創板未來發展的趨勢對于創投行業基金的策略會起到比較大的影響。因為看過去,相對成熟一些有一兩千萬利潤的企業,順勢科創板上市,其實在創業板也是占到了便宜的。雖然它的短期收益率會比較低一些,但未來整個市場會不會繼續保持這樣一個狀態,對于資金,對于管理人的選擇,以及對于策略的選擇,未來有比較多的一些不確定因素。
 
從每家機構來說,有一個投資策略的選擇,早、中期的投資是我們一直堅持的,有多少機構還能堅持做這個事情,我們還需要再觀察。因為目前市場上,過去幾個月因為科創板,大部分的機構都去追那些有一個億以上的銷售收入,或者有一定利潤的企業,估值也上漲,早期項目受到關注度下降。可能大部分的機構還是想賺快錢的,周期也相對來說比較短。每次出現整個上市格局大的變化,其實對于投資機構之間的分化來說也是會比較至關重要的。未來各家投資機構,還是要發揮自己的長處,一方面在變化的過程中適應整個新的市場。另外還是保持自己的打法和原則,這個未來還是蠻大的挑戰。
 
喻聚蓉:我們一方面歡迎資本市場新通道的打開,另一方面也因為這個通道的打開,資金會去追逐馬上能夠上市的企業,這些企業的估值又一次高了上去。這也是一個考驗期,短期有退出通道是個利好,但專業價值需要更中長周期的驗證,同時還疊加整個資金面收緊的階段,我們也需要給專業投資機構更多的信心和支持。
 
于建林:我們從納斯達克的情況來看,生物醫藥未來會是科創板非常重要的一點。前面幾位投資人都講到,熱度非常熱,當然也跟現在的供需關系有關系,畢竟它發行不太多,大家都搶著去投資。未來隨著這個供給的數量越來越多,慢慢也會回歸到正常的狀態。相對來說,我們作為投資機構來看,今天講到健康中國,講到生物醫藥板塊,我們可能會更關注科創板,它未來的導向,我們可能會更看重這一點。
 
從國家層面來看,當然是希望構筑一個多層次的、差異化的資本市場,特別是我們在人口紅利、流量紅利過去以后,未來就是科技紅利、創新的紅利怎么樣有一個合適的資本市場去支持創新,特別是醫療的創新,這個對國家來說是一個課題。所以通過科創板。我看到前幾天有一個報道,說科創板的企業家平均年齡52歲,這其實反映了創新是一個慢活,我們科學家要耐得住寂寞,十幾年,甚至幾十年,這個過程當中需要有這么一個資本市場去重新定義創新,重新衡量創新的價值。我覺得未來這一塊可能會構筑這樣的價值體系。甚至不排除未來我們在生物醫藥這個領域,像美國一樣,不斷有資本接力,讓我們的科學家專注在他的科研方面,從前期研究到一期臨床再到上市,還可以不斷進行新靶點研究,中間形成一個個資本的不斷接力。
 
從企業層面來看、從實業來看,我們創新、我們研發,更多是成本。我們的創新是有價值的,它是有一個估值體系的,我們會看到越來越多的上市公司它會把它創新的板塊剝離出來,獨立去上市,這樣就會給我們原來這些企業做一個成本中心,它突然發現創新的價值更大了,甚至是它的母體或者利潤非常重要的來源,或者是說資本很重要的一個來源。

對企業家來講也是,原來需要十幾年沉淀,寂寞,不斷地投入,現在不一樣,現在對創新、對企業家有一個重新的評估了。對我們投資機構其實也是,我有更多退出的渠道,所以從這幾個層面來看,我覺得科創板在未來應該說我們還是比較積極的看法。
 

喻聚蓉:謝謝于總,很好的分享。于總正好提到了,未來資本助力產業發展,肯定需要多層次的資本市場開放,專業的機構專注于自己最擅長的領域和階段,發揮自己的專業屬性,不同資金的配比能夠使得大家接力的狀態,為健康產業助力。同時,醫療領域的創業者、企業家都是在產業里面需要扎根時間更長的,是時間的朋友,才能在這個領域做出成果。


蔣寧:目前可能我們更關注的還是一個經營問題,怎么樣創新,怎么真的解決基層用藥用醫的問題,以及如何實現企業的穩定盈利。什么時候上市,其實資本比我們更關心,我們還是把精力放在經營上多一點。
 
喻聚蓉:生物醫藥板塊, 美國納斯達克、港股是是國內科創板,甚至未來國內更多板塊的風向標,我們請劉總分享一下在您這個領域跟資本結合的觀察,或者有什么興奮事件。
 
劉宏宇:去年納斯達克上市的藥物公司,50%以上是做孤兒藥的,比其他癌癥、慢病都多,還有多個大手筆的并購交易出現在孤兒藥領域,而中國好像基本沒有,或者可以數過來,不多。這就是一個巨大的反差。什么樣的行業美國有,中國沒有?手機、高端制造這些都有,而孤兒藥沒有,這差距,我覺得是一個機會。科創板上微芯的上市,給我們這些做新藥的人很大的鼓舞,同時,請注意這還是個罕見病的新藥。
 
喻聚蓉:劉總講的也是非常有意思的現象。資本本質是在產業的高速增長上面分享收益的,我們在想生物醫藥這樣一個板塊,國內彎道超車的機會到底有哪些?我想有可能在罕見病、孤兒藥領域會成為我們的一個機會點。在7000多種罕見病領域創新,也許會是資本的一個春天。


陳杰:元生創投現在有三期人民幣,其中的一位基石投資人每一期基金都給我們投資,另外蘇州園區的引導基金每次也會投我們的基金。另外蘇州工業園區的一些國企看到園區提供的支持后,為了資產的增值保值和產業多元的布局,也會進行投資。就這點來講,元生創投的發展就離不開政府園區的支持。因為蘇州生物產業園對我們的支持起到了放大的作用。它給我們投資了一兩億,但是我們在外面,因為我們是在整個社會上來私募的,一些國內知名的這些大的基金都投了我們元生創投,我們把這資金的很大一部分又投到了蘇州生物產業園的企業。大家知道蘇州生物產業園培育了很多優秀的企業在香港,馬上在科創板上市的都很多,這也離不開園區引導作用。所以從我們元生創投自己的經驗來說,對政府和基金來說都是雙贏的結果。

大灣區這邊,現在也正在蓬勃地做這樣的事情,特別是深圳成立了天使母基金,我們也剛剛得到深圳天使母基金的支持,在深圳發起一個天使基金,深圳天使母基金會出資40%。而且它的政策特別好,它不但給我們出資,而且盈利的利潤部分,它是不要的,把它的利潤拿出來跟我們基金管理人或者是企業的社會投資人來分享。所以全國有很多很優秀的投資機構都希望到深圳去成立天使基金。當然他們的挑選也很嚴格,也要挑選他們認為最好的機構。所以我覺得這個可能對大灣區或者對佛山,我覺得都有借鑒的意義,這個對于帶動當地的,無論是生物醫藥產業,還是其他產業的發展都是有幫助的。
 
喻聚蓉:元生與蘇州園區的合作共贏模式,可以寫進教科書了,值得更多地方與園區學習。非常開心,現在陳總在深圳這邊也已經開始落地基金,也會在深圳大灣區這樣一片沃土上,創造另外一番天地。下面有請仙瞳劉總,正好今天機構代表也很有特點,兩家是本地的機構,兩家是外部機構,我們可以看看內外部思路的碰撞,謝謝。
 
劉靖龍:大灣區生物醫療產業的發展其實仙瞳在5年前就在琢磨這個事,想成立一個聯盟,利用各個地方的差異性醫療資源去進行合作。比如說廣州的學校和研究的資源。深圳的制造和資金的資源,包括東莞、佛山的先進制造配套的這些產業,做一些聯動。
 
那么從基金布局來說,我們看到其實從產業引導基金各個層面來說,各地強烈的地域屬性,其中以返投為主要的表現。這方面讓我們覺得是比較難受的,因為醫療投資是一個技術與人才密集的特點,像這兩個方向比較弱一點的地方政府,如果在引導政策上面過于強勢,可能會難以吸引基金。剛才陳總說了,深圳的天使母基金是一個很好的平臺,我們也拿了他們的錢,這是一個很好的示范,深圳各個區,它根據各個區的特點,設定了不同的返投比例。
 
喻聚蓉:謝謝劉總。現在返投要求確是大家需要跟政府一起來突破的部分,深圳的經驗可以做一些探討。另外本身生物醫藥就是一個長周期的事情,就是需要跟時間做朋友的事情,我想是不是可以跟地方政府、園區一起,咱們去構建逐步完善整個產業的一些思路,有一些可能需要短期做返投的要求,是不是有另一些領域我們可以往長遠來拉,把時間拉長一點,等企業成熟一些再歡迎他們回來,我相信這個效果會更好。因為配套的像人才、工業基礎,可能這些都還是需要各個層面的一些互相的支撐。
 
錢庭梔:因為政府引導基金這一塊還是市場上出資比較大的部分,我相信市場上的醫療基金或多或少都拿過地方政府引導性質的基金。
 
我倒是想聊聊另外一個話題,其實是接著這個,政府既然搭了臺,包括創投企業,我們來推動他們這些企業在這個舞臺上進行這樣的一個表演,但是更多的時候,一方面我們對于落戶的企業會有更大的關注度。但是另外一塊,怎么樣把這樣的政府政策給吃透,然后給企業提供更多的增值服務,這其實是各個機構這兩年都在加大努力,然后做好內功的。很多時候跟政府、產業的聯動、區域經濟的協同,因為里面非常重要的一點,其實是政府這樣的,不管是政府,還是產業園區對于企業的扶持政策怎么樣確保,或者怎么樣支持企業去獲得最大限度的當地的,不管是資金或者是人才的資源。這個其實有時候是一句口號。
 
因為我們真的目前在推動我們很多企業在申報,不管是人才計劃,還是當地的園區計劃,還是各種各樣的創業計劃的過程中,其實這還是一個非常專業的工作。所以我覺得未來對于創投機構來說的話,其實在內部,特別是投后管理方面,這一塊肯定是需要更專業化地去做。因為原來很多時候,我們都是說投資人員,誰投誰管,投的人就需要花時間去吃透政策,然后去跑這樣的政府部門,然后推動企業去申報各種各樣的項目。這一點還是比較散,有一些機構,我們也在關注嘛,他們做得比較好的方式,它還是形成一個專門的部門,或者有一個專門的人,在投后管理這一塊,專注于當地企業的生存。這樣效果會更好一些。
 
喻聚蓉:謝謝。如果跟地方政府能夠用一些比較有效的機制把需求聯合起來,使得地方政府的政策能被需要跟適合的企業都拿到,同時在這個拿到的過程當中相對能夠減少這個溝通的時間和成本,我相信這也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在這里給清科打一個廣告,清科一直致力于在醫療板塊做更多的投資和布局。我們一直有跟佛山、大灣區這樣優秀的政府園區做緊密溝通與合作。我們希望通過清科在投資界常年的服務能力跟影響力,引進更多的投資機構,大家組團能夠來到佛山,來到大灣區。大家一起過來,形成集群效應,政府配套提供更好地服務、落地政策或者創新政策,我相信也會有更好效果。
 
于建林:我的觀點其實跟幾位嘉賓一致,生物醫藥的研發除了投入時間長、投入大、風險大,有些要研發的能力,要商業化的能力,還有你的產品管線儲備的能力。特別是商業化這一塊,要有學術推廣的能力等等。這些創始人往往是科學家,他們可能一開始不具備,蘇州工業園,北京的中關村,廣州其實也有,這幾個從總體來看,這個產業園在這個方面發揮了很大的作用。剛才說從人才政策、產業基金,這個時候我們也希望,作為投資機構來講,和政府部門,甚至是國企,能夠形成一個產業的集聚效應,能夠打造出我們灣區的生物醫藥高地,這也是我們的一個希望。
 

喻聚蓉:確實在生物醫療的板塊,我們還是蠻要強調大家產業的協同的,尤其以地方為單位能夠形成從研發到落地、到上市、到銷售一體化,這樣一個產業的合作一定是能夠提高我們整體醫療效率的。


蔣寧:因為基層醫療在任何國家都是國家保基本這樣一個概念,我們公司的服務群體主要都是公立機構,包括公立醫院、國家衛計委、國家衛健委各個單位,所以跟政府的合作相當密切。從這幾年看,我們覺得整個業務的服務逐漸從單純的建設走向了應用,這個已經深入到整個,包括政府,包括公立機構的業務理念去了。所以社區580做得更多的是叫應用型的服務,體現民生、體現人性關懷度、便民,從這個角度來做,這一點是相當不錯的。
 
劉宏宇:這點我非常同意于總說的,我們高科技做新藥等等,但是它的研發和要求不是都是高科技。在美國,我們目前是7個人,都是PHD、MD,他們主要前期的立項主要是一些思考和經驗,后來臨床的設計和管理。我們在中國加起來現在20多個人吧,其中有一部分在河北的固安,那里有我們的廠房,生產的廠房。我們為什么選河北,或者如果我有選擇佛山,我也會選擇。但是為什么選河北?當時的情況就是因為它離我們北京近,這個選擇性。因為我們對人員的要求不是很高,實際上那里的人員多數是普通大學畢業,他們之所以回到固安,因為以前是固安本地人。
 
他們來的第一件事,我們是給他一個非常深入的培訓,這個所說的深入培訓絕對是半年以上。之后我們建立這個廠房。我們這個是比較特殊嗎?不是的,我舉個例子吧,我在美國也做過新藥研發,我們的第一批新藥進入臨床之前,在美國的一個公司,生產是一個代工的,是以前叫雅培。雅培有個代工工廠就在紐約市旁邊的一個小鎮,他們的生產員工,當時我們作為研方代表,在那里監督生產。最主要的三個工人,還是管理員工的,有一個就是中專畢業,他以前是做啤酒的。第二個做純化的人,這個是相對比較高的。第三個是裝瓶的,他沒念過大專,也沒見過大學,他以前是做保潔的。做新藥需要MD、PHD,但是也需要其他方面的支持。
 
這種企業對于一個中等或者一個小的城市來說是一個很好的行業。幾乎所有大企業都是在小城市,我們以前效力過的諾和諾德,他們說在哥本哈根,但是其實也是在一個小鎮。他們開花結果,可以說支持了整個地方。
 
喻聚蓉:醫療健康最早的創新源頭,我們需要在小城市或者不被干擾的地方,大家潛心做研究,先把創新跟未來能夠臨床落地的這部分,我想先需要夯實,做出東西來,但接下來需要做產業放大、進一步商業化的時候,這個時候是像大灣區,這樣本身已經有了非常好的工業基礎,本身有非常多的技術創新企業在這個地方,會是一個更好的選擇機會吧。我們也想未來有更多像今天在座的這么優秀的投資機構以及更多的企業能夠來到大灣區,然后在大灣區可能現在已經非常好的頭部產業的基礎上面,跟醫療創新做更多的結合,推動大灣區健康醫療事業的繁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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